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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手暗暗發(fā)力,一把掙脫束縛。
抽出她夾在腰間的女經(jīng),狠狠地砸向她的臉。
嬤嬤頂著臉上的紅印,紅著眼沖過來。
我朝著她的腹部踹下去,她當(dāng)即便捂著肚子倒在地上。
搶過那粗針在她背后狠狠扎下去,落針的位置和妹妹身上的一模一樣。
她的哀嚎聲響徹了整個院子。
“公公,你這技術(shù)退步成這樣了,連這么個小丫頭片子都制不住?”
“您還是趕早請辭吧!”
身后響起鞭子抽動的聲音,我抬手將嬤嬤拽起,擋在身后。
眼看著她被抽腫了臉,翻著白眼昏倒過去。
我抬起腿,將她踹到那幾個公公身上,公公們頓時便被掀翻,起都起不來。
把他們踩在腳下,朝著他們的胸口猛踹了幾腳。
輕巧地閃身跳到管事嬤嬤面前,管事嬤嬤尖叫著,顫抖地抬起手指向我,
“她......她不是太子妃!她前兩日傷的那么重,怎么可能還能安穩(wěn)地站在這里?”
“不可能幾天就能練出這等功夫!”
公公們互相攙扶著站起來,
“一起上,她一個人可對付不了我們這么多人!”
胳膊上的傷口被抽破,見血的瞬間,我瞬間失了理智。
抬手便將眼前的家伙瞬間打昏,壘在一起。
接連不斷擊打和哀嚎聲,引來了正在附近當(dāng)值的侍衛(wèi),運用輕功落在我面前。
他們叫囂著朝我沖過來,
“太子妃,你這?;尩墓Ψ蜻€是收一收吧!”
“騙騙這幾個沒見過世面的公公還行,跟我們打還得擔(dān)心下手太重將您打傷呢?!?/p>
我不由地感嘆,這就是副將口口聲聲要保護(hù)的人嗎,連我這個在邊疆聲名遠(yuǎn)揚的殺神都不認(rèn)識。
我雖是個女流,可殺紅眼時手上的力道比男子還狠毒,這些在京城散養(yǎng)的家伙我真沒一個看得上!
抽出腰間特制的軟鞭,狠狠地抽下來。
用蛇毒浸泡上百日的鞭子,一出手就成了殺器。
幾番較量下來,凡是被我抽中的侍衛(wèi)各個都面色鐵青地躺在地上。
“就你們這三腳貓的功夫,能保護(hù)得了京城?”
“本來沒想下殺手的,敢當(dāng)面挑釁我,就做好送命的準(zhǔn)備吧!”
他們連求饒的話都來不及說,渾身泛著詭異的紫色,七竅流血而死。
不過一個時辰,等我的意識回歸的時候,眼前已經(jīng)沒有站著的人了。
挑挑揀揀抓出了三個還活著的公公,把他們捆著扔回鎮(zhèn)北王府。
我隨手便在其他的人身上灑了把化骨粉,清風(fēng)一吹,院中便只剩自己。
等到太子想起我時,我正靜靜地坐在水池旁清晰手上的傷口,任由雨落在身上。
連老天也在為妹妹哭泣。
他瞥了眼我胳膊上的血跡,輕嘆了一聲。
“只要你乖乖跟嬤嬤學(xué)規(guī)矩,就用不著挨罰了?!?/p>
拿出紗布幫我包扎,我低下頭,掩蓋眼中的嫌棄。
胳膊上的小傷,比夷族在我身上留下的那些要命的刀傷可輕多了。
一想起傷害妹妹的那些家伙跪在我面前求饒,嘴角不由地?fù)P了揚。